海船在劈波航行,海风吹在脸上,带着特有的咸腥。
阿秀拂开吹散到额上的头发,望着前方,希翼着早点能看到陆地。
看到陆地,就离新家很近了,听来接她们的人说的,登岸再走十五六里路,便是成片盖好的房子,还有已经耕种好的田地。
阿秀还听说宅院不小,比岛上的大了两三倍。真好,院子里都种上西红柿和辣椒,再种点韭菜。夫君每次回来,能现割韭菜现包饺子给他吃。
海船是广鹿岛的,水手的家也都在岛上。现在迁到金州不少,也集中在大连,日后将以大连港为基地出海劳作。
不时有水手在船上走过,都恭敬地施礼,口称“夫人”。
阿秀每次都客气地回礼,可已经没有了很久之前的局促,神态甚是坦然。
一年的时间,在岛上也是这样的礼遇,她已经习惯了。
而且,孙嫂、王嫂,甚是蓉儿也经常说,郭大靖身份不同,她是正室,是夫人,被人们尊敬是理所应当的。
“夫人,船上风大,还是进舱吧!”孙嫂走上甲板,手里还拿着件披风。
阿秀这时才表现些许的不适,伸手接过披风自己穿好,说道:“孙嫂,别这么称呼,还是在家里那么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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