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盛重新考虑了一下,点头应允,又称赞了几句,才让陈有善下去。
他们并不知道郭大靖实际上是采购了五万石粮食,他收了两万石,只报了三万石。
很简单,郭大靖偷藏起来的这两万石粮食,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动用的。
比如大军长途奔袭,这两万石不用耗费运输力量的粮食,便可能成为致胜的关键。
况且,郭大靖有钱,能随时从山东购买粮食,就算价格贵些,也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至于袁督师会禁海,那也只是在登莱。郭大靖早已在青岛设了据点,暗中采购屯积。
就算青岛也被禁海,东江镇军民处于要饿死的境地,郭大靖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铤而走险,率军前往登莱去抢。
你不仁,我不义。真要逼到绝路上,我疯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当然,在郭大靖的计划中,是多半不会走到那步田地的。
“大人。”一个亲兵进来禀报,呈上了毛文龙的书信。
陈继盛拿过书信,打开观瞧,立时皱起了眉头,沉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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