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圣明,增加粮饷;当今皇帝又断粮饷,又给减了一半,就是昏君喽!
方正化的脸色阴沉下来,茶杯落在了桌案上,发出了比较沉重的墩击声。
郭大靖平静地望着方正化,本来还想着低调些见个面,好好观察一下这位监军太监,天子内官。可圣旨一宣读,他就改变了主意。
必须表示出对朝廷的不满,自己是东江镇的将领,也必须依靠东江镇来实现理想和抱负。抱朝廷大腿是不可能的,也是不靠谱的。
况且,崇祯这样的操作何其幼稚。嗯,如果自己不是后世的思维,或许会很吃这一套。
要拉拢东江镇的将领,空口白话是没有用的。
崇祯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粮饷充足,东江镇也不用费尽心思来自力更生。而粮饷捏在手中,东江镇还会不服从朝廷吗?
要说专横跋扈,袁崇焕置催战圣旨于不顾,对崇祯屡次三番禁止其卖粮资敌置若罔闻,更矫诏斩杀镇帅,岂不是比军阀更军阀,更加地难以节制?
“两年来,东江镇将士克服万难,浴血奋战,斩首已不下万级。试问关宁军有何战功,只是龟缩城中,守住城池而已。朝廷厚此薄彼、赏罚不公,岂不有悖万岁圣旨中‘明法敕罚’之金语?”
郭大靖愈发挺直了身体,朗声说道:“方公公身为监军太监,自有下情上达之责任。末将之语,虽不代表东江镇全体军民,可也不是胡编乱造,皆是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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