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痛快!”刘奇士找到了刘兴祚,咧着嘴大笑着,“俺砍翻了三个,你的刀见血了没?”
刘兴祚淡淡一笑,把染血的马刀在靴上蹭了蹭,收回鞘中,用行动作了肯定的回答。
刘奇士伸出大拇指,说道:“粗略地数了一下,伤亡不超过一百五,应该能让郭大人满意吧?”
“估计还会让他心疼。”刘兴祚轻轻摇了下头,说道:“咱们能够打得更好,把伤亡控制在一百左右。实战和演练还是不同,暴露出一些问题啊!”
“那肯定的。”刘奇士不以为意,说道:“哪里能尽善尽美,吸取经验教训就是了。”
这时,樊大临也骑马赶了过来,向刘兴祚躬身施礼,脸上是未消退的激动和兴奋。
“首战获胜,也不枉训练了这么长时间。”樊大临感慨地说道:“建虏不过如此,也是怕死的。”
“他们又不是傻子,怎能不怕死。”刘奇士说道:“可他们却想不到,在骑兵墙的冲击下,越是怕死,死得越快。”
刘兴祚知道建虏失败并不是怕死,而是在面对死亡,在同归于尽之下的本能反应。些许的迟疑和犹豫,在骑兵交错对砍的瞬间,便是足以致命的。
而这也正是骑兵墙战术的核心所在,用半年或数月时间训练出的骑兵,抗衡马背上的民族。用集体的力量,克制敌人娴熟的骑术和武技。
看来,郭大靖虽然没有参加飞骑训练,但对飞骑的理解,却是最深刻透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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