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乐也看到了,却翻了下眼睛,说道:“太过狭窄,没什么用。”
萨尔纳岂能不知,但图尔乐与自己有点不对付,他也不想激化矛盾,便没有吭声。
远望着敌人在收割人头,剥除衣甲,对于受伤未死的,也不给个痛快,惨叫声传来,建虏队伍中起了一阵骚乱,愤怒的情绪冲上头脑。
敌人显然并不满足于防御的成功,也不担心再次进攻,倒是唯恐不能激怒对手似的。
他们剁下人头,拎着鼠尾辫,向着山下的建虏高高举起,大声喊叫着,笑着。既是嘲讽,又是挑衅。
连尸体都不能抢回,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的伙伴或袍泽身首异处,又被剥除衣甲,无头尸体象死狗般扔到一旁。
“大人——”一个建虏军官实在忍不住,上前请缨道:“卑职愿率五百精兵出战,不攻下此山绝不活着回来。”
萨尔纳斜睨了一眼这个红了眼的家伙,冷冷地说道:“你要如何攻山?说出办法来。”
建虏军官只是热血上头,却并没有仔细思考,一时被问得愣在当场。
“既无破敌之法,便要让士兵陪着你丧命嘛?”萨尔纳猛地提高了声音,狠狠地瞪着这个军官,斥道:“退下,无脑的莽夫。”
图尔乐虽然也是恨得咬牙切齿、脸上泛红,可还是理智清醒的。他知道萨尔纳说得对,因怒而再战,并不能起到作用,反倒徒增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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