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两轮,三轮。接连三次的木炮轮射,给攻城的建虏和剃头人以猛烈的打击。
这个东西——硕讬看着城上不断闪现的火光,瞳孔不由得收缩。
及近难及远,硕讬能够轻易地得出结论。威力嘛,也就那么回事。重甲能比较有效的防护,从受伤的部位就能判断出来。
但这数量实在是令人心惊,就算只是能够打伤而不致命,硕讬也觉得不好对付。要是守军有千八百门——硕讬摇了摇头,甩开这个令人郁闷的念头。
战斗激烈而残酷,建虏确实悍勇,在城上劈头盖脸的各式打击下,依然不败不退,爬着云梯向上攀登进攻。
一个建虏跳上了城垛口,可重甲和城墙冻结的冰影响了他的敏捷。立足未稳,几杆长枪便当胸刺来。尽管他武技不错,招架开长枪,但却失足摔了下去。
不远处,又有一个建虏爬上了城墙。闪身躲开刺来的长枪,建虏顺势将枪杆挟在腋下,挥刀砍倒持枪的守军,跳过了垛口。
“轰!”近在咫尺的火铳轰鸣,建虏的胸口遭到重击,向后退了两步,大张着嘴巴,倚在城墙上。
长枪、大刀又刺又砍,血肉迸溅中,重伤的建虏身首异处。
登上城墙的建虏毕竟是人单力孤,要面对数个守军的攻击。又是火铳,又是长枪、大刀,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很难在城墙上坚持太久。
关键是城上的反击十分猛烈,地雷的爆炸,木炮的轰击,再加上滚木擂石,杀死杀伤了很多建虏,使得能爬上城的建虏难以连续,孤军奋战的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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