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爬犁、人员,陆续地返回村子。不断地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或是欢迎亲近的问候。
陈有善又带人上前清点,除去个人带回的应用之物,主要是粮食、J、牛、羊等物,要统一管理,算计着吃用。
只要控制住马匹和爬犁,个人就是再贪,在庄园拿得再多,也不可能靠肩扛背驮长途跋涉。
即便如此,也免不了争执。什麽人都有,尽管是极少数,可也不奇怪。
“这些都是俺豁出命,从庄园里抢的。”是那个曾经口出不逊的h脸汉子,护着爬犁上的两个大包袱,脸红脖子粗地说道:“都是用得上的,等回到家乡,不也是要生活?”
陈四和翻了翻眼睛,鄙夷道:“别说得那麽光棍,还豁出命。人家大靖兄弟那才叫拼命,咱们不过是去捡现成的。”
陈有善淡淡地说道:“从庄园里搬东西,确实是为了以後。可那是为了逃走在路上使用,可不是积攒家底,更不是为了发财。”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爬犁,说道:“除了个人身上的穿用,以及睡觉的被褥,粮食和锅碗之物都要公用。你可以留着这些东西,但是背是扛,你自己想办法。”
如果天热,什麽皮毛衣服,什麽被褥,都不要带着。负担越轻,走得越快。
可现在冰天雪地,这些东西就只能留下。但也不是要大包小裹,而是尽量穿用,保暖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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