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膀爬了过去,半拖半抱,把妻子和婴儿带进了树林。一家人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倚着树木喘息。
“快走吧,孩子要是哭了,可把大家都坑了。”妻子头上冒着虚汗,却还催促着丈夫,不敢拖累同行的乡亲。
张膀扶着妻子,拉着妹子,在树林中走出去很远,才敢打开破布检查孩子。
看着孩子只是睡着,夫妻二人才松了口气。上一次遇到建虏巡逻队,为了不暴露,捂着孩子的嘴,差点把孩子憋死。
“嫂子,你吃。”二丫捡了一串黑色的浆果,已经干瘪了大半,但还是让她用力咽了口唾沫。
妻子伸手摸了摸二丫的头,伸手只拈了两颗放进嘴里,便推让着妹子吃。
“大膀,再走几十里,就是毕流河,差不多就安全了。”一个老汉拄着棍子走过来,递过来一条尺把长的死蛇,“让你媳妇儿吃了,再坚持一下。”
“大爷,您——”
张膀刚张嘴便被大爷打断,“别啰嗦,老张家的根苗,再难也要保住。”
说完,张大爷拄着木棍,拉着二丫往前走,从兜里掏出两个榛子塞到二丫手里。
不敢生火,怕火光和烟雾引来建虏。哪怕是女人,为了生存,也爆发出强大的适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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