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糕点大约是有些干,程微月吃一口就要配一口水。
她喝水的时候会侧过脸,笑着对周京惟说什么,于是那个素来淡漠慵懒,似乎世间万物都只会叫他波澜不惊的男人,唇角漾开一抹笑,满目柔情。
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见周京惟这个样子,赵寒沉嗤笑了声,只是偏偏笑容凝固在唇边,不知进退。
他不愿承认他是羡慕,抑或者说,是妒嫉。
指尖的香烟瞬间变得乏善可陈,就一直这么燃到了尾端,烟灰落了他满手,他也没有去掸一下。
挺冷的,这个夜晚。
冷意往他的肺腑里窜。
直到手机响起,是李昭打过来的。
他接通,语调散漫:“什么事?”
“沉哥!你在哪里!”李昭的声音发紧。
赵寒沉眼神不耐:“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
“赵家的人联系不到你,电话打到我这里了。”李昭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沉哥,你父亲刚刚昏迷了,人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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