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是帮贪生怕死之徒”。
蔡子卿说,“打仗,好比盖房。小到一砖一瓦,大到墙脊屋梁。甚至连根不起眼的铁钉,都有自己用途,更何况,反对的那些是能够支持军队粮饷钱草的地基。现在人心惶惶,逃的跑的已经不少。他们要是兔子急了,咱拿什么维持这无数口子的吃喝拉撒。在说,你现在也没有损失什么,小钉子能拔吗”?噹,蔡子卿真往桌子上竖根铁钉。
“我有不明白了,你现在究竟是主打还是主和”。
“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到破敌之法,公主”,他站气身了,很恭敬的对门口低头。
他,没有回头,语气很生硬的,“你怎么来了”。
“呵呵,我在不到,你都该把子卿吃了。来,尝尝我新包的饺子刚出锅,还带来两小壶酒都是和你口味的”。
蔡子卿擦拳磨掌道,“那我先不客气了”,一跳过去,真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就吃拿起酒就喝该连连称赞,“公主手艺最近又进步了”,公主也笑笑,又把他酒杯满上,“滑头,吃东西也不忘调侃”。
“呵呵,的确是好吃嘛”。
蔡子卿不住嘴还边咬蒜的说,“将军,你在不来,可就没有了”。
多年夫妻,他知道,她饭菜里做的最差的就是包饺子。可偏偏她包出来的饺子,却有股难形容独特口感。问过多次,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叹生气的,“你背我又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也又给蔡子卿的酒杯倒满。
“呵呵,谢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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