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说,“有这样大实力,你还杀人吗”?
刘成夹出锅里的菜叶,“选择性杀,都按规矩来不需要在玩命。拦路抢劫绑人肉票,最根本是为银子,我现在不愁吃不愁喝要地盘有地盘要钱粮有钱粮,女人更是大把大把的抓,何必在如其它马匪般玩命。你俩知道的已经够多,该上路了”。
林飞扬说,“变则生,不变则死,佩服佩服。根本就没有什么世道艰难之说,眼光近格局小才怨天忧地,你要让我们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林生说,“他可是玉面狐狸,你骗不过他的”。
“玉面狐狸,很厉害吗”?
没等林生用话渲染林飞扬抢说,“很冷,直给”。
呼呼的风吹起来了,火堆也没有刚才热烈真气御寒也扛不住只穿条裤头,尤其刘成面前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和盖在后背的大棉被,简直是对思想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在磨磨蹭蹭一柱香时间过后刘成打着嗝的,“其实,我还真有点事让你做”。
林飞扬打着牙颤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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