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荀掌柜……”,林飞扬摇摇头笑出来,“荀掌柜的你能成大事”。
“哦……”
“我见过很多人,许许多多的,将他人性命玩弄股掌的,占据一方称王称霸的,才华横溢到不会武功拿不动兵刃也能绞起一方乱云的,实力强横懂得隐忍知道该何时露出爪牙的。还有,凭一张脸都可以让人为她去死的风华绝代,数不过来。最后能活着的还活着的,林飞扬伸脖子到荀良承面前,都是低低调调懂得隐藏自己的,喜行不于色城府不挂脸认真听每个人说话,他们才是真正的高手。也最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顺势而为进退有度”。
“呵”,荀良承说,“在夸我,你是你说的那种人吗”?
“我,林飞扬退回去,酒盅一饮而尽。你觉得我像吗?刚到这就给认出来还送份见面礼必收的那种,你说,他腻不腻,一天安生日子都不让过”。
“这么说,你还挺有名了”。
林飞扬摇摇头,“嗯~,没有,鼠辈一个”。说完,嘴边的笑把他卖了。
在他心里这是自信是得意,在荀良承眼里是轻浮是自大有没有名要别人说自己说,是吹嘘。
荀良承说,“既然你觉得不安生不如早点退出,江湖像漩涡一旦接触,不管愿不愿意想与不想都会深陷其中,能避免尽量避免,免得船孤浪大驶到河底”。
“呵呵”,林飞扬抬起脸红扑扑的,“那你呢?有想没想过上岸”。
“我是商人,不会其它手艺要活着,只能在商海里不断前行,否则会饿肚子”。
“嗯,有道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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