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说,“既然这样,走空中用滑翔翼”。

        吴拙说,“为什么”?

        林生笑嘿嘿的,“因为我没试过”。

        “有,他和踏星一样也是奴隶,我们也从小一起长大,第一次见他那天他被鞭子打的血肉模糊一声疼没喊,我以为他是意志坚定后来发现他是有点痴呆。有次我们和比自己年龄大打架被群殴,我怕了。

        啊木对那些比我们大的孩子说,你们别打他了打我,怎样我都不会还手,结果阿木昏迷了整整五天。知道什么最讽刺吗”?

        林生说,“你说”。

        林飞扬深吸道,“我对他没有像对小凯军子那样关怀过,心里也有点………,他是我买的,对他,多少有点轻视,他比军子还能吃永远都吃不饱。我觉得他这点很好玩很有趣总是刻意的让他撑的直摸自己肚皮,啊木也很怕冷,我故意让家里丫鬟把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起来,像个圆筒也像只猪。

        啊木从来都乐意接受没有一次拒绝,即便将自己在冬天捂出痱子捂的生热病,是不是有点可笑,在冬天生热病,我当时该怎样欺他。后来我才知道,阿木的家人都在场饥荒中冻死了饿死了他也变得有些傻呆,我也被我爹赏了三十军棍。爹说,我不配得到别人的好,不配阿木的全心全意的对待,也不值得替我扛那次打”。

        “嗯,然后呢?

        林飞扬说,“我珍视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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