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遭报应了。让你得瑟,该。最可气,长的黑他还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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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绿色水面波轻风稳没半点涟漪,能看见成群的小鱼游游而过,挑了两下眉紧紧身后蓑衣斗笠也往下放了放,大半边脸遮住还没等看清立在浮漂上的蜻蜓的颜色,已经飞远,一摘的,在收线甩勾的动作上能看出,他对这种事很娴熟,他应该不能再钓多会了,远处的天边已经黑漆漆一提竿,又上鱼了,他很怪,钓上来的鱼总要往身边的圆盘里走一圈,不清楚的外人以为他有什么秘诀其实他是在量尺寸。鱼小了不够吃鱼大了吃不完,鱼瘦了影响口感鱼肥了吃起来太腻只挑正好的。

        呼,刮风了,湖面晃起层层波涛,也察觉到,这会的风要明显凉于刚才的风。咕咚,浮漂坠潜又上来了,应该是钩上的饵被偷走了,风越来越大湖面已经荡起波涛他还是不慌不忙,啾,这次在鱼竿扎下去的时候他没有怠慢时机,一提,纤细的线绳上坠个黑袋,“哼~,既然是送礼要好好瞧瞧”。

        一摘,量鱼大小的瓷盘内多出几枚棋子,六枚白子,一枚黑子,白子个头小黑子个头大他也变得迟疑,“围棋重在困赢在杀,是这意思吗”?简单摆了摆,“有意思,这条鱼我很满意”。

        雨下上了,伴着纷纷的落雨他摇桨远去,像幅画。去年冬天水上猎鱼时,被过路的文人看到留下句。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次,该留下什么。或许他该把瓷盘里的雨水倒一倒了,不然中心一点黑四周一圈白的图案该被冲散。

        咚~,靠岸了,有个拳头戳地全身湿透头也不抬的跪马车旁边等他,“老爷,事已办好”。

        “嗯,回去”。一登车,碾轮转动,在泥泞通道中远去。

        窗外雨越下越大枝摇叶动自房檐淌下来水线没有停歇过连减小的征兆都没有。

        “什么树欲静而风不止,这雷大的都把孩童吓哭,好像天漏了”。

        “这还好,我刚才进门时完全感觉有人拿水舀往下泼眼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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