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有点难为情,“爷我脑子笨没读过书,您可难为我了”。
“不难为不难为,你没来之前我一面盼望一面自责。盼望你能快点过来,又觉得不该以你们为乐应有哀矜勿喜之心。直到现在我也一直告诫自己卖歌和卖身不同听歌和狎妓不同。所以,是你难为我”。
“不做了,平伯嚷的,不做了。想听便听不想听便让我走磨磨唧唧读过两年书,欺负我一个卖苦力的算什么能耐”!和刚才上次相同伙计也大力撑船,头都没回的离开了。
林飞扬傻愣了,话不语的和林生坐一起去。
“好好,林生高兴了,坐坐坐,我这地宽敞冬暖夏凉,看到没,汗都没出。别客气,坐,自家人。烂虫”。
“嗯”。
“其实我更好奇你要问他什么”。
“这问题我也听来的想了许久都没想通,据说幼学以下孩童能轻易回答出来。而你我这种年岁经历之人,很难猜出”。
“哎呦,天文地理算数易经通史医药水利建筑,可以说,我无一不能无一不详,幼学孩童都会的问题启会难倒我,说”!
“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等于什么?不是小牛”。
“不是小牛,那是什么?老林飞扬满脸沉重,心说,“能把这家伙难住的,绝非简单一答,“不是小牛,又该什么”?
胡军满脸难受的,“这俩蠢货,还用想,当然两头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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