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千山万水,沙海遥无尽头去鹰隼堡路程比预想中远,走的人马都疲惫不堪燥热难忍,几次,林飞扬都想把嘴边话吐出又咽回肚里,又走几日终于顶不住的询问了,“映康,还有多远”?
“啊~,廖映康抹抹额汗,不远了,一天,在走一天差不多就到了,你看那绑有铁锹的石头过了,在走上十里有个水棚咱饮饮马也歇息歇息”。
林飞扬摆摆手晃悠头虚累的,“现在我都挺不住了,歇歇歇歇”,疲乏的马背上掉下,“不行了,走不动了,你也歇歇。映康,为什么要在那大石上绑只铁锹,不怕,被,被偷走吗”?
廖映康靠过来递水袋给他说,“大漠沙多,可供辨别方向的标识物少都是口述相传,记路上有什么,走多远多久到哪,有什么东西可参考可依照。日子久了,自发的形成条规矩。为防止标识物被沙尘吞没混淆方面,标识物上都附有相应的除沙工具既方便过路的行人清理积沙,也方便自己寻找路途。
“啊~,原来。共付出,共谋利。一仰头对那大石头瞧去,这沙子堆的也不少了,喝点水,干活”。
“嗯”。
歇会后他俩地上起来照那大石头过去,忙活好阵子才把堆积大石旁边的丈高沙子移走。
“呦,上面还有不少诗句”。
廖映康说,“和咱一样,也是过往行人留下的。飞扬,你要不要也留一句”。
“呵~,还有这讲,那我也留两句”。手指在大石上龙飞凤舞的连画几道,呼,一吹。
“我是谁,问临苍天欲沉浮。怎奈,江海太窄五岳太低震八荒游内外,立身飞志,扬我高名”。
“嗯”,廖映康说,“气势磅礴内容宽广宏大好词,莫问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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