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客气了”,一推的,推阮岩旗先进门。
两人随便走走,四处晃晃闲聊许久。
“造化弄人,半年前崇清还是小巫师。进出圣地需要族长或是祭司授予麻烦的很,也就是岩旗老哥睁眼闭眼为崇清省去许多事我才能自由出入圣地。哎,你看,到了”。
岩旗笑笑,心里暗说,“幸亏当时对他不算严厉,谁知他手腕这么强摇身一变祭司周俊秋他们两个,都成了的垫脚石”。
阮岩旗笑说;“族长您上次要这墨草有什么用,既不能喂牲畜,也不能观赏。如果不是长在圣地,说不定旁人早当杂草给拔了”。
谢崇清独自走到墨草前;“当然有用,有大用,到时与你说。岩旗老哥,你刚说,我也到了,还有其他人吗”?
“嗯,巫神也到了”。
“哦,那真是巧,他在哪领我去见见”。
阮岩旗听吩咐的,“好”。
绕过麒麟像走出小门进入二道圈,平整的石板路上走了多会又过了几条街,十几栋大殿。
“族长,前面就是了,每次巫神来都会在这房间落脚。有时住上两日,有时一天便走”。
“好,谢崇清依然随和,老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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