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慌心落定。“这样最好。人心齐泰山移。走吧,和我一起面见大当家的,听听他怎么说”。
“嗯,管先生请”。
二人离开将城来到横断山,没直接进聚英阁,寨中各处走走多数人对千将没有概念只知道是异于州府你士兵。对他们宣称的上山剿匪不光没有垂头丧气,还有点激情高昂。
聚英阁,三个大字高高的悬在门楣,门外还有两个架起的火盆正燃着大火冒着大烟。门口进去,迎面的是刘关张三兄弟高堂稳坐。画的下方,是张吊眼白额大老虎皮扑地,特别宽阔高大的木凳上,戚卓杰稳稳的坐在上面一手托着只毛色顺亮的草灰色金雕,一手在把告示当擦手纸的,“军师回来了”。
“寨主,您看告示不,这件事……”
满脸红紫的戚卓杰鼓鼓胡子,“不用想了,人家讨上门该怎么办怎么办”。
戚卓杰是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子,长年练武的习惯已经让他身板硬的像块铁。他长的并不丑鈍墨的眼睛干净明亮还很大的鼻梁高挺修直,脸也规正。有其是他那狭长的胡子,简直是整张脸的点睛之笔,更衬托他匪气。
管闲说;“这次可是千将与往常的州府官兵不同”。
“哪里不同,官兵都剿咱多少次了,兄弟们不照样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这样,你吩咐吩咐该挖沟挖沟该打地道设机关,一样别少,小心才使得万年船,管老弟,你这忧心忡忡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确实有”。
“嗯……”,戚卓杰目光炯炯歪着眼斜着身有意味的盯着满脸有事的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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