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过来了怎么不同我说一声?”反倒是顾云歌抬眼看向顾望之的时候,才发现了顾望之的存在,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迎向了顾望之,连声说道。

        顾望之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眼神,他走上前,往那荷包上看了一眼,生硬的转移了话题说道;“歌儿这是在做什么?”

        顾云歌也看出来顾望之略带些忧思的眼神,便不再追问,她抿着唇笑了笑,拿起那还没绣好的荷包,往身后藏了藏,说道:“闲来无事,练一练绣工罢了。”

        这荷包是绣给褚冥砚的,到时候可以调制一些香料,做成一个香包送给褚冥砚,没想还没绣完,先被顾望之发现了。

        顾望之并没有多想,他轻轻嗯了一声,想到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眸色又是一沉。

        “父亲在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顾云歌发现了顾望之的异样,她将还没绣好的荷包收了起来,略加思索,便知道应当是咋宫里发生了什么,顾望之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来。

        顾望之此次前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情,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坐了下来。

        顾云歌给惊蛰使了个眼色,让惊蛰去泡壶茶水里。

        惊蛰点了点头,便向外走去,还细心的为二人带上门,不让别人打扰二人。

        等到惊蛰走出去之后,顾望之便又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坐了下来,手指紧紧的抓住桌沿,一副忧愁的模样。

        顾云歌站在他跟前,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她眉宇之间沉了下来,轻声问道:“父亲,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若是有事情,父亲可以同女儿商议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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