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溪拎着剑,面上表情便阴沉了几分,她曾问过采耳顾云歌为了这宴会准备了些什么,得知顾云歌会表演剑舞之后,便吩咐采耳在这把剑上动了手脚,可为何……这把剑却依旧好端端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宝剑出鞘,映衬得顾云歌的脸色更加阴沉,她微微眯了眯眸子,似乎生起了试探之心,一边自言自语着:“这把剑倒是看起来威风极了。”一边用力挥舞了一下右手。

        剑身埕亮锋利,在顾云溪挥开手的那一瞬间,剑身却和剑柄脱了节,剑柄好端端的还捏在顾云溪的手上,那锋利至极的剑身却顺着顾云溪的力道直直的冲向了长公主身边的丫鬟。

        褚冥砚眼神一厉,他手腕微动,手中的酒杯便飞了出去,在那剑身即将袭击上那丫鬟的时候,酒杯适时将那锋利的剑打落在地。

        一切都只发生在剑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把剑和酒杯一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

        那丫鬟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喘了好几口粗气都没办法平息下来。

        “放肆!”褚冥砚手中没了酒杯,他一挥袖袍,将手背在身后,冷声喝道。

        一股骇人的气势排山倒海一般向着顾云溪压了过来,她脚步虚软,怔怔的愣在原地,蠕动了唇瓣却被这股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长公主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过须臾,她便回过神来,她安抚了自己的贴身丫鬟两句,便让那丫鬟先下去,回头看向顾云溪的眼神便带了几分冷意。

        若不是褚冥砚在场,今日这赏花宴莫不是要血溅当场?!

        褚冥砚不过冷声说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只是那如同修罗一般的气势却一直没有收回去,压得顾云溪直不起身子来。

        “你可知这是何罪?!”长公主素来柔和的眼神在这时候也冷了下来,这并非是小事,若是方才那剑再偏一点,褚冥砚动作稍微慢一点,都会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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