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处理政务没有兴趣,只是觉得先皇既然将这个江山交给了自己,他就必须做的比先皇还好才是,才能够让先皇更加后悔,丢掉了自己这么一个儿子,他失去了很多。

        可是再后悔也没用了,先皇已经去世了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伴随着他的去世,终归于平静,最终烟消云散。

        而长久居于高位的褚冥砚,也慢慢变得冷心冷情,戴上面具,封闭起自己,任由百姓之中鬼面阎王的称号流传,他并不在意这些。

        而后面的事情,顾云歌也都知道了。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褚冥砚的母亲是一个刚烈的女人,也不难想象当初被卖入红楼的时候,是有多么绝望,而褚冥砚……

        顾云歌垂下眼睑,看着褚冥砚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生的风流韵致,也不知道是像苏怜多一些,还是像先皇多一些。虽说生了一张风流的脸,可是眼神却充满锐气,就像是草原上正在狩猎的老虎,通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两人已经下了马车,回了厢房,这难得的两人相处的时光,自然也是没有人打扰的,褚冥砚眼睑低垂,眼角眉梢带了几分低落,说起往事的时候,他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一般。

        顾云歌心中起了几分怜惜之意,她伸出手,素白的小手便覆在了褚冥砚的手指之上,不由得皱着眉头柔声说道:“还好,以后有我陪你了。”

        褚冥砚从以前便独来独往惯了,身边没有一个长久陪着的人,他在意的人很少,在意他的人却也不多,从小时候开始,他便很少尝过被爱的滋味,所以才会养成了这么一个冷心冷情的性子。

        顾云歌之前便能够想象得到,褚冥砚的年幼时候自然是不美满的,但是她没有想过,等到事实暴露在眼前的时候,竟然是这般惨烈的事实。

        她轻轻抿着红唇,纤细的手指也带了几分力度,轻轻的抓住了褚冥砚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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