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南宫凛喃喃自语,那双深邃的眸光,犹如陷入一片迷茫大雾。
我好像曾经在哪见过这一幕……
叶慕兮一怔,手下动作一停,“怎么了?疼吗?我……我也很久没缝过了,手生……”
“没什么,继续吧。”南宫凛继续闭上眼睛。
叶慕兮手下的动作又轻了几分。
却听人冷不丁问道,“你以前……经常这样缝伤口?”
“其实也只有一次……”叶慕兮低眸,细细的针脚很密,“毕竟我也不是大夫,不过你放心,我绣花很厉害的,这个和刺绣也差不多……”
当初她第一次给他缝合伤口,他见她紧张至极,便拿绣花来缓解。
但叶慕兮却被他口中的人皮绣花,弄的头皮发麻。
而如今,她重提绣花,已经不紧张了。回想起他那时候说的话,每一句,原来都让人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