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凤凰的眼神闪过一丝怅然,唇边扯起一抹自嘲,“我其实对我的父母,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不知是喝了几杯酒,还是看见旧物,睹物思人,又或者是在赫连烬面前,她可以敞开心扉。

        “我自小便生活在一个大家族,因为是个废物,受尽欺辱。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特别残酷。我父母有很多子女,血脉亲情在大家族里格外淡薄,所以那个家,我一点都不留恋。年少的时候,我被扔在乱葬岗,腿被打断了,只能等死。”

        “家族没有派人来找我,我就静静地躺着,和那些尸体一样,过了很久,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师父路过,他救了我。”

        “我师父……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他强大,却不恃强凌弱,善良仁慈,把我捡了回去,教我本事,我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我的命,还有这枚戒指。那一年我们去了一个特别危险的地方,我就是在那里得到戒指,但是师父一点都没有觊觎。要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从那种危险的地方活着回来,或者说,我根本没有资格去那种险地,也就根本得不到它了。”

        “我和师父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后来还一起回到我的家。当年他们给我的欺辱,我全部还回来了。家中长辈说我桀骜狠毒,睚眦必报,要教训我,却被他打的把话都收了回去。他是天之骄子,年少成名,一生都笼罩在光环之中,也许最大的败笔,就是收了我这么一个废物徒弟吧。后来我就算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还是追不上他的步伐。”

        白凤凰看着掌心的朝凰戒,又饮了一大碗。

        梅花酒甘甜,但后劲却大。不过只喝了几口,她已经隐约感觉酒意上头。

        这些过去,她从未曾跟别人说过,也无人可说。

        没有人能了解她的孤独。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她是一个异类,不该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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