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我说让开!”
“我死都不让!”
“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四目相对,他双目赤红,语气冰冷,陌生地仿佛是另一个人。
明明就在刚才,他还一边嫌弃她的厨艺糟糕,一边收下烤鱼。
明明就在刚才,他还对她笑的阳光灿烂。
可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冰冷地毫无温度。
我怎么会以为你不敢杀我,我一直都清楚,若我阻了你的路,你痛下杀手时肯定不会犹豫。
只是不知那刀插入胸口时,是不是像你此时说的这句话,一样的疼。
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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