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她有身份背景,自然就只能干瞪眼,没人敢惹。

        “这赌城的名字挺好,罂粟,可怎么这赌城的主人这么懦弱?都不给个说法?难道生意做大了就可以出千作假骗钱了?”

        顾轻懒得说话,书狂便成为了煽风点火的第一优秀人选,大咧咧的往赌桌上一坐,傲人的胸脯挺了挺,说话的时候一脸鄙夷和蔑视。

        “哎,真的是世风日下,这种地方还有这么多人傻逼一样的来送钱,你们不觉得你们都很蠢吗?有几个人是在这赌场赢了钱的?都输了个精光吧!哈哈!”

        “看什么看?难道你们赢钱了吗?一个个被人耍了还不敢吭声,一群懦夫孬种,还不如我家小姐一个小女孩呢。”

        书狂就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风凉话从嘴里巴拉巴拉的说,吸引来的人越来越多,把周围那些男人都给说得脸红脖子粗的又无言以对。

        她说的可是大实话,赌城要是赢钱的人更多那还怎么赚钱?赌城可是个赚钱的大好生意,这些冤大头被一个小女孩这样贬低瞧不起自然是一个个都气闷不已。

        但还是那句话,顾轻有钱,没人敢动。

        起码在场的人之中还没几个有顾轻钱多的,输个一亿d元都不眨眼,这种淡定气场就已经足够吓退众人。

        人群将顾轻三人包围在了其中,这包围圈越来越大,终于是引起了赌城负责人的注意。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的斯文d国男带着一队黑衣人出现了。

        顾轻见到来人动了一下,不过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刚刚那姿势坐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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