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点燃低温蜡烛的声响在这样的环境里格外清晰,蜡油滴一点点地落在了兔子先生性器的顶端,很快凝结成了固体彻底堵住了出口。
兔子先生哭了,眼泪一颗颗地往下落着,不知道是被疼哭的还是爽哭的,性器微弱的灼烧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尾巴还在欢快地摇着。
强烈的快感让他迫切地想要得到高潮却也不能,或许是蜡油只滴了浅浅的一层,很快腺液又濡湿了顶端。
顾沉沉淡然自若着掐着表,到了时间过后才告诉小兔子:“现在我们来看看温度。”
温度计上沾染了湿润的液体被抽出,顾沉沉看了眼温度过后下了个结论:“体温没问题,现在应该检查一下身体。”
或许是一次性的装束,顾沉沉把小兔子身上的束缚都剪了下来,包括绑缚在里面的红绳。
看来他家小狗的绳缚计较不怎么样,顾沉沉看着粗糙的绳结和没有力道和分寸的嵌进肉里已经充了血的红痕不禁吐槽道,这痕迹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消不下去了。
听诊器放在贺晓的胸口冰凉的触感让人不自觉地颤栗。
“现在我要检查一下兔子先生的屁股。”顾沉沉解开了贺晓身上的束缚,帮人翻了个身。
小羊鞭划破长空挥在了贺晓的臀肉上,很快地泛起了红痕,尾巴也跟着颤了颤,落下了几缕毛。
“唔~”贺晓忍不住地呻吟,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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