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嵘很怀疑,有这样的生理痛吗?

        他们一起住了也快两个月,杨嵘不是瞎子,上一次原小溪例假的时候,他是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得有些不稳定,可那段时间也没见她疼成这样啊。

        这回原小溪的脸可都白了。

        可是医生的回答却很笃定。

        由于人也没有醒来,也不知道前段时间原小溪是不是贪凉了。

        回到酒店,已经凌晨3点了,杨嵘一身的疲惫,却没有半点的睡意。

        吕山四季如春,就算最冷的时候也是10摄氏度以上。

        换句话说,在吕山是不存在暖宝宝和热水袋这种东西的,杨嵘想找个帮她暖小肚子的东西都没有。

        这种时候,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杨嵘躺进了被窝,把人搂在怀里,厚实温热的掌心轻轻揉动着她的小腹。

        这时候的原小溪是很磨人的,只要杨嵘的动作过重或过慢,她又开始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哼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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