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协调了半天,才勉强劝慰了大半,聚闹的群众慢慢散了去。

        “小陈,辛苦了。”马主任递了瓶水给陈静,讪讪地说:“本来是我们的工作,还让你这么晚赶过来…”

        陈静接过水,连连摆手否认,说:“能帮你们拉快进度,也是在方便我们之后的工作,咱们都是冲着一个目标。”

        说完便站起了身,没做继续寒暄的打算。

        出租车到小区时已趋近午时,老房子楼道隔音很差,陈静轻缓着步子走上三楼。

        “嘶…”

        陈静今天穿的是双小猫跟,3厘米的高度,日常通勤如履平地。但今天刚赶到街道办时,有些利益落差极大的拆迁户情绪十分激动,陈静协调时不免遇到了些许推搡,不小心崴了下。

        穿着鞋倒不觉得,此刻脱下鞋,左脚脚腕处好像有些红肿发热。

        陈静弯下腰,拿指腹按了按,估m0着没伤着骨头。但一旦脚底放平,刺痛感就又冒了出来,陈静只好半踮着脚走路。

        陈静半跛着走到客厅,身子一僵,踮着的脚下意识地落地踩实。

        疼得她直皱眉头,但还好咬住了腮帮,没疼叫出来。

        裴轸正坐在客厅那三座沙发上,就点了盏角柜边的落地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