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梦蝶看着空荡的被窝发呆,浑身酸软尤其是下腹沾黏的难受。
「还赖床?」一旁修静的声音传来。
梦蝶惊起,发现修静已经穿好衣服,依然是那银灰的道袍,只是一头藏在道帽的秀发,现在披散在身後,未施脂粉的她好美,梦蝶赞叹。
明知道有什麽改变了,她可能等等就必需要面临离别,但是她还是贪看着月的模样。
就是因为要离开,所以她想把月记在心上。
「月?」她细声地喊,起身时微凉的空气让她感到寒冷,才发现自己的身T不着寸缕。
「醒了,就把衣服穿好。」修静命令,没人发现,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温柔。
「喔!」梦蝶穿上昨天的衣服,但怎麽也找不到腰带,最後才在床头发现那条腰带,她拿过来系在腰上,不懂为什麽这腰带会在这?
看到梦蝶迷惑地看向床头,修静脸一红,咳了一声让梦蝶回神,不再追究这条腰带的位置。
她昨天用这条腰带把她绑在床头,想到这,修静就有些难以自持。
梦蝶乖乖地起床漱洗,不晓得等等她会怎麽样?
被打一巴掌骂孟浪?还是被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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