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岚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地靠近一步，俯身帮她拉上外套拉链，才道：“天冷。”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是沉、很是闷，让季沅不得不立在原地。
季沅穿外套从来不拉拉链，也就不知道这拉链究竟是什么时候坏的，下一刻，季岚的动作突然就卡住了，扯了几下扯不动。可那边广播还在通知。季沅说：“没事，就这样吧。”
季岚不肯，她突然之间变得很是执着，不断拉，不断扯，手却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她只能蹲下身T，用牙齿咬着拉链将齿扣松开一些。
这样的姿态对于季岚来说是有些狼狈的。
“姐……”季沅低声叫她。
“马上就好。”季岚说。
终于拉上去的时候，季岚像结束了一场艰难地战役一样吐了一口气，她站起身，再次像家长那样整理着季沅的衣襟。
季沅冲她笑了笑。
季岚没有回以微笑，她甚至没有看季沅。季沅觉得此时的季岚就好像害怕跟她对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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