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羞耻,但为了救维利特咬一下腺体也没啥问题吧,我是这么想的,于是就坦白承认:“对啊。”

        他神情比刚还冷了几分,看起来好像是生气了,也不知道是在生我的气还是生维利特的气:“他强迫你的?”

        沉珏这个问法听起来有些滑稽,毕竟发情的omega比平常更柔弱无力,强迫性的动作似乎不能和发情的Omega扯上关系。

        可能潜意识里他认为维利特是强迫我咬了他的腺体。

        维利特发情差点休克时的惨败模样现在想想就害怕,果然不能和发情的Omega有过多的接触,不过我咬维利特的腺体顶多只能算是个抢救性的措施,不能让维利特真死我手里了,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其他奇怪的想法。

        我挠着头思索片刻,又摊手:“没有。”

        “他没有强迫我。”

        “......”

        沉珏一言不发,突然起身走到我身前,低头看着我,高大的身躯在我身前投下一个阴影,滚啊,靠这么近干什么。

        可能是被维利特的信息素刺激得够呛,我的鼻子好像没之前那么敏感了,这么近的距离也没有闻到沉珏身上那股难闻的雪松味,也没有产生眩晕的不适生理反应。

        我的身体向后陷进椅背,双手撑前作出抵抗状态:“大哥,有什么事么?”

        “beta不能标记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