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问姐姐拿我那嫁衣的,姐姐可绣好了?”
不过下午才拿来的布匹,晚上却直接来要了,闵怜瞬间清明,这人怕不过是随意寻个由头来找事罢了。
“妹妹说笑了,”
深知和无赖说道理是无用功,她却要先强忍了怒火,
“你下午才拿来,哪有这样快的活计。”
如果不是作Si的木琮让她留下那绸缎,她之前就给扔出去了,哪还用等到这会儿来受气。
“呀,”
闵娇用一种相当矫r0u造作的语气‘惊呼’一声,
“我怎的忘记了,许是最近忙着了,连日子都记不得了呢。”
那满脸的娇羞,生怕原身看了不呕血。
毕竟那曾是原身的亲事,也是原身朦胧情愫寄托之人,虽说闵怜来了以后,那人的面孔已模糊不清,却不妨碍她看到些一闪而过的片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