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玉佩带了出来,一直挂在颈上,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玉佩,一定能派上用处。

        邵沅没有钥匙,两人就直接暴力开锁。

        好在经过了岁月的侵蚀,门锁并不如以前牢固。那些hsE的封条都泛了白,用手一抹,就成粉末般细碎的落了下来。

        拿了椅子砸了几下,那些锁就被轻而易举的砸开了,风吹日晒的,这些锁早就脆的不行。

        闵怜和邵沅对望了一眼,他在前,轻轻推开了祠堂的门。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闵怜已经捂住了口鼻,防止里面的积尘呛人。邵沅也拿袖子挡了下半张脸,稍稍后退了一步。

        可是预想中的尘埃并没有飘散出来。

        祠堂里黑黝黝的一片,只隐约可见中央的桌椅摆设。

        闵怜和邵沅走了进去,待看清面前情景时,两人皆是一愣。

        竟然是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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