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穆安怔了怔,随即轻轻回抱住她,熨帖道:
“傻姑娘。”
若闵怜抬起头来,一定能看见他此刻温柔至极的眼神。恍若冰雪消融,春暖醺然。
他犹记得前世将这话告诉程挽素,她虽口中安慰,眼里头到底透露了一丝恐惧。彼时他们分明已互表心意,她这般,还是伤了他。
倒是这傻姑娘,让他暖到了心里去。
“我才不傻,”
闵怜从他怀里探出了头,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珠泪:
“你说的便是你自已,既受了这许多的苦,缘何不去找那两个妖物?”
如果是她,恐怕早便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祁穆安却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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