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珩瞥到她的视线,正好望向了自己的佩剑,便低了头回道:
“不过闲人罢了。”
闵怜显然不信他的说辞,啧啧两声道:
“你这样说我却是不信了,这装束官服,应当是四品以上的官职罢?”
这来源于原身的记忆,若是皇帝还没换,她应当也是不会出错的。
良珩叹了一声:
“你果真是个不好糊弄的。”
闵怜吐了吐舌,伸手去碰那把近在他手边的佩剑。良珩看她动作,不知怎的想到曾有人说,这佩剑之类的物件煞气甚浓,尤其又是杀过不少人的,说不定……
他一把将闵怜扯了回来,不过因着没把控好力道,让闵怜重重撞在了他身上。恰好她又是飘着的,这看起来,就像是他一头埋入了她怀里。
还刚刚贴在那两团鼓囊囊的软r0U之间,鼻息之间,都是nV子清新的T香。
良珩瞬间就僵y了,倒是闵怜没甚感觉,反正她一只鬼,也不觉得疼痛。是以她见良珩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还当他是撞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