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啦?”
滕潇不明就里,似乎从姐姐促狭的表情里意识到了些什么,但想想小宇多大的孩子,他嫁过来时,记得是冬天,韦小宇鼻子下面还趟着鼻涕都不知道揩呢。
“好了,你没看见就算了。”
滕舒姐妹都不是八卦外向的性子,倒也不能不提醒妹妹,小声凑过来说,“小宇已经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滕潇渐渐红了脸蛋,让新出浴本来就清新照人的肌肤更显剔透如莹了:“不会吧,姐你也真无聊,他懂个啥,别这样神神叨叨的不自然,他本来就怕咱俩呢。”
滕舒瘪瘪嘴:“那当我没说咯,反正我会注意的。”
滕潇想想,又朝卫生间那边望了望,羞望了滕舒一眼,嘀咕道:“那我也戴上吧,哎,女人真麻烦……”
韦小宇站在镜子前面,一边侧耳听着客厅里的对话,一面邪恶地望着盆子里嫂子换下来的内衣裤,心理激烈地斗争着:研究还是不研究一下啊?反正以后机会多的事,别打草惊蛇的好,摄像头还没有装呢。
额,不过,还真舍不得这新鲜刚出炉的带着花信少妇体香体味的小东西呢……有了。
“潇嫂子,舒嫂子,我帮你们把衣服都洗了吧。”
朝外面叫了一声,他就热情地捧起了那可爱的衣物,首先凑上去深深滴嗅了一口,清香宜人,再吸一口,乳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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