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来太麻烦,直接一起来。”商明祯提议。

        商明祯的小心思太过直白,就是不想两人给他上车轮战,叶一珩一听就明白了,刚想拒绝,就听旁边的上官秋说:“行,这样也省事些。”

        叶一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上官秋,简直气得牙痒,“祖宗,他给我们下套呢,你还真敢往里跳?”

        商明祯的酒量能喝上官秋三个,能喝叶一珩一个半,如果上车轮战,叶一珩和上官秋还有赢得机会,保不齐谁笑到最后。

        但如果是一起来,那就只有输的命了。

        “我说一珩,咱三都多少年的兄弟了,有必要整那些么?”上官秋看了看旁边的叶一珩,大义凛然地接着说:“赢就要赢的光明磊落,输就要输的不卑不亢,你懂不懂?”

        得,他不是听不懂商明祯话里的算计,就是纯往枪口上撞。

        “行行行,你最不卑不亢。”叶一珩气不打一处来。

        心说等会他就是被商明祯问得底裤都掉了,自己也不拦着。

        第二轮酒下去,商明祯和叶一珩先问上官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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