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畏听着薛玉的话,心头不是滋味,不仅是因为瑶瑶,同时还有另一个人。
那个人,当年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狠心抛下了他,将他一个人留在了龙昙,留在了地狱,头也没回。
那几年他是不是也这样?
每夜每夜地被噩梦纠缠着、撕碎着,折磨的生不如死,却只能在深夜里独自抱紧自己,默默承受。
当六年前他说出那句“我早就已经毁了”时,是不是已经崩溃到无法再撑下去,才最终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周畏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商明祯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期许,没有一丝怨怼,静静的,犹如一汪平静无波的深潭之水。
或许,他对自己早就凉透了心。
与此同时,南城郊别墅。
商明祯假借枪伤复发向商敬海告了假,至今已经把自己关了七天的紧闭,几乎每天都窝在书房里,除了贺彦和宋劼几人外,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去打扰。
这晚,商明祯独自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杯酒、一包烟、一个烟灰缸,以及一个与周畏同款式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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