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因为这事儿叫你过来的。”
江空振一下紧张起来，他追问：“结果是怎么样？”
“有用。”刘沉明启唇，声音一锤落地。
江空振一听这话，肌肉放松，如释重负一笑：“那我还真能帮到你了。”
“嗯。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刘沉明沉思，紧跟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江空振沉声道：“不是我的原因，就是你的原因。”
“你可别误会啊。”江空振被那双犀利的眼神锁住头皮发麻，赶紧解释道：“我可没对你下什么咒术。”
刘沉明眯眼，刀剑一样寒气迸射。
江空振后脊背发凉，吞咽口水：“一定不是我的问题，你可以求证的。在伺候你一晚上之前，我也伺候过其他人，怎么别人就没像你这么样，得了什么鸭子认妈妈的心理病把我牵扯上。所以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你做这行多久了？”刘沉明煞黑一张脸。
“两年半。”江空振一脸诚恳回答：“跟我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同行，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的，我伺候别人只拿钱，从来不搞什么歪门邪道。再说，你不是相信科学吗？难道还真的相信什么湘西蛊术？情蛊啥的？”
“什么情蛊？”刘沉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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