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都听见了?”沈竹宗有意指刚刚与自家弟弟的对话“他现在已经对你无意,你还要在继续纠缠吗?”

        樊荆早没了年少的冲动,他目光灼灼看着沈鸿羽离去的方向,语气沉着“他既然还没娶,我自然不会放弃。”

        “呵”沈竹宗儒雅的面孔下藏着冷锋“你倒是有骨气,没有与鸿羽说过当年的事,可我也不会给他说你为他做的事。”

        这两年樊荆从一个小小的镖师能做到总镖头,可见也是有能力的人。

        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人段然不会是无能之辈。

        沈鸿羽到青浦才被祝步袅运到庄子里没出五天,樊荆就找了上来。

        沈竹宗被他缠的无法,又想到自家弟弟需要用的药材,于是想出个折腾人的法子,用这个作为交换。

        拿到沈竹宗说的药材,可以让樊荆偷偷去见沈鸿羽。

        有时候时间久了,樊荆还没出现,久到沈竹宗都以为他已经厌烦了,不会在来了,结果又在意想不到的一天清晨满身是血拿着珍贵的药材出现。

        沈竹宗也体谅他,‘特意’在樊荆休息的日子让他去找药材。

        被这么折腾,樊荆丝毫没有怨言,被他差使了两年,去了各地找药材,到也有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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