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的亲近机会,他怎么都不想离开。
樊荆说完,几步走到木榻坐下打算睡觉,却听见青年微不可及的笑。
怎么了?他有那里出丑了吗?
樊荆本来想高调的出现在沈鸿羽面前,那里想像这样狼狈出现,稍不容易就会被认为是变态。
他浑身僵硬的不敢动,只坐在木榻上低头看地面。
脚步声走近,一条棉被落了下来。
“不盖棉被,你想冻死吗?”
沈鸿羽给完棉被,转身回了床上钻进被子里睡觉。
一气呵成,不给樊荆说话的机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厢房里只有一道清浅的呼吸声,床上俊美的青年睁开眼睛,他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肩上发丝一缕缕垂落至腰间,显得他越发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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