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瓶给你的。”
樊荆隐晦的看着面前再次低垂头颅的青年,按耐住心中即将涌出的情绪,伸手拿过了白皙手心里的一个药瓶。
他声音有些哑:“多谢夫人赏赐。”
偷换概念
他应该叫自己陈夫人。
沈鸿羽没有去计较他话语,仍旧靠着马车车壁歇息。
不多时殷红又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他看见面前的药,直觉胃里抽搐的要命。
一碗药喝完了,旁边的樊荆还杵在那。
他干脆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靠在车壁上,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樊荆:“你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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