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声音沉稳,他手掌抓紧放在一旁的剑鞘“属下觉得可以。”

        沈鸿羽沉吟了片刻,才点点头:“行,那就按这样做。”

        “只是程伯。”他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人“你年纪大了,后面的路越发凶险,你就在这等我们回来。”

        程伯今年四十多了,在跟着自己舟车劳顿,怕是身子骨撑不住。

        程伯也知道自己在跟下去,怕是要拖后腿了,只好点点头,他慈祥的双眼注视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公子:“那程伯就在这等公子您回来,静候佳音。”

        沈鸿羽嘴唇微抿,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他不想身边亲近的人在死去。

        恰巧这晚李成宇找上了樊荆。

        两人各坐在院子中的凳子上

        “樊荆,我们接了趟镖,这次是护送人去一趟跟蒙古交界的临郡,这一路上怕是万分凶险,你看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走镖。”

        李成宇表明了这次上门来的由头

        “樊荆,当铁匠挣不了多少钱,你看看要不要来跟我们一起当镖师,以你的本事,何故埋没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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