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漆黑如墨的双眼,沈矜似是被蛊惑般吐出一句:“甲方……爸爸……”

        秦睿动作一顿,沈矜明显感受到他的小腹收紧了。

        “……再说一次。”

        “甲方爸嗯啊……”

        下一秒身下的动作便猛然加快,性爱带来的快感如急风骤雨将她这朵娇嫩的花打得一塌糊涂,瘫软在泥泞的积水里。

        “沈总可真甜……”秦睿低头咬住沈矜漏出的白皙侧颈,兴奋得像是捕猎到羔羊的猛兽般,猛烈的冲击并未因她无助的痉挛而止歇,反倒是加了速,加了力。

        商场上,“趁你病要你命”是他秦睿一贯的作风,床上亦是如此。因高潮带来的神色涣散而露出的白嫩脖颈是她的破绽,而发现这个破绽的他兴奋得几乎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起来。沈矜无意间流露出的脆弱像是毒品一般让他上头,恶趣味、毁灭欲和嗜血欲等诸多被藏在稳重外表下的恶劣分子纷纷逃出禁锢,浮于表面,又凝结成了一张新的人皮,取代了他素日沉稳的模样。

        尽根没入,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顶撞在宫口上,将那柔软的大门顶得陷进去几分。秦睿强劲的攻势将她打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怎么样?还受得住吗?”秦睿嘴上安抚着,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或是放缓的意思,反倒是透着几丝隐秘的疯狂。

        “唔……”沈矜被撞得说不完整一句话,只觉得一个呼吸都得分成好几次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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