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当男人的小兄弟越硬时,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越不能相信。

        当沈矜被肏得眼泪横流的时候,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

        “我要写本书diss你……”

        “小黄书?我只听说过你在温哥华读心理学时曾经发表过SCI论文……”凌懿喘着粗气,就着二人还相连的地方,将沈矜翻了个身,“宝贝,写论文可和写小黄书不一样……你的那种文笔可写不出这么活色生香的场面。”

        沈矜被刺激得一口气卡在了胸腔里,又被身后的凌懿顶了出来:“我嗯……我的文笔呜……你别撞了啊……你等我唔……说完这句……”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沈老板。”凌懿覆上沈矜光滑的脊背,贴着她的耳边轻轻道,“等不了了。”

        凌懿蓦然加快了速度,两具赤裸的身体一触即离,再离再触……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声交织,即使是在偶尔安静的时间里,也被粘腻的水声填满了每一个缝隙。

        “在我这里也要压抑着自己吗?”凌懿轻吻着沈矜的面颊,抬手把手中分不清是润滑油还是那更暧昧的汁水抹在她的唇上,叫她咬不住那湿滑的唇瓣,“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除了我们……谁也不会听到你的声音……”

        没了唇齿的牢笼禁锢,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似是被从大树上剥落的菟丝子,无力地倾泻而出。娇喘把呜咽撞得稀碎,乳浪一波接着一波,比那月色还朦胧几分。

        凌懿越听顶得越狠,他低着头,深邃的目光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瞄准镜般跟随着沈矜失焦的瞳孔上上下下,看她在焚身蚀骨的欲海里沉沦,看她在他身下尽态极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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