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胀红的脸,不时拍着枪托发出梆梆声、一副蓄势待发想要歼敌於滩头的模样,我不得不提醒他:「专心点,我不知道这里跟成功岭一不一样?反正待会人家要我们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想有的没的。」
这家伙又大力拍了两下枪托:「拎北这世郎吼~只有尻手枪的份,还没开过真枪,g!等一下喔我一定…」
「你们两个,行军还在给我聊天,日子过太爽是不是?」
「报告不是。」
「报告班长。不是。」
「除了眼睛鼻孔耳朵,身上所有的洞都给我闭紧,等一下再好好修理你们。」
唉~真不知道要被这个郑老板连累几次?看着他既无辜、又无所谓的神情,实在令我拿他「莫法度」。
郑老板姓郑没错,名字叫「颐」家,但不知是班长国文造「旨」不足、还是当事人字太潦草我甚至怀疑会不会是他自己写错字,总之,新训中心的初次点名,颐家被喊成「头家」,由於连长大名就叫郑涛嘉,g部们私下都用台语的「头家」来称呼连仔,为避免混淆视听,这位天兵在往後的一个月里,无论是国、台语,称呼他「郑老板」拢嘛会通。
「郑老板」教育程度不高,无论是说、写都断句怪异兼错字连篇,入伍第三天是中秋节,弟兄们在中山室看莒光园地的空档,刚好碰上营长巡视本连,营长一时兴起,想点人朗读《奋斗月刊》里的一段短文──
孙子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和平,从来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海峡两岸、风云诡谲,切莫因现今的假象而让安逸麻痹了自己。所谓生於忧患、Si於安乐,我等弟兄须知「勿恃敌之不来,恃吾有以待之」的重要X,而我们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只有坚定的心防才能破除敌人的统战认知,唯有备战才能止战,这是我全T官兵都必须踏实认清的国际局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