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句点依旧结束在教师会馆。夜sE很静、很美,令我忍不住稍作逗留,我想着这幢楼房里某处的暄,也想着此刻人在宜兰的孟珊,而沿着人行道的树冠望去,天边明月恰似g出一丝清冷的苦涩笑意,思cHa0起伏下,不觉忆起昔日修课时看过的一部老电影,最後一句好像是──「明天,明天又会怎样呢?」它是这麽说的吗?是吗?
我将小赤兔在老家公寓的骑楼里停妥,伸手将钥匙放回口袋时,才发现那咬没几口的胡椒饼已不再烫口,想了想,便一个人在路灯下独自享用那些许余温,让它重回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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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珊他们学校要b到下午三点,估计回台北大概也是傍晚了;而暄第三天的研习只有半天,严格说来,只有一个小时的讲座加上两个小时测验,预计十一点考完,而我不到十点半就在教师会馆外等到她。
「老师早!看来考题不难。」我笑着对暄打招呼。
「早~考题是不难,写教案也难不倒我,重点是对象;我实习和代课带的都是高中生,小学生~我的天…根本是另一个物种。待会再聊,我需要沉淀一下…」
讲到沉淀,我就想到咖啡馆,寻思:「暄难得来一趟台北,得来点特别的…」因此连锁店先不考虑,脑海中掠过了曾经去过的菲玛、波西米亚人、.、…但最後还是决定去武昌街的「明星咖啡厅」,至於原因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觉得那儿应该很适合,当然,也b较近。
暄果然喜欢。
她喜欢店内的摆设、她喜欢二楼靠窗位置的采光、她喜欢三层点心的俄罗斯软糕、甚至连menu都喜欢,而我则喜欢…算了!当我没想
翻了好一会儿,暄点了杯维也纳咖啡,而话题就从维也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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