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双方都有另一半的前提下,和暄的互动再无隔阂、也更为自然,这真是我始料所未及的。
「子邑,嗯…有点难启齿…你…方便让我见她一面吗?」
我愣了一下。
「听你这样讲,你nV朋友还真是世所罕见,我真的满好奇的说…这次好不容易来一趟台北…可以吗?」暄当然不会、也没有必要对我采用撒娇模式而且还相当的正经,但在她一双十万伏特的电眼之下,我也只能投降。
只不过,时机上很不凑巧,孟珊明後两天要带队去宜兰参加写生b赛,唯一的机会就只剩今晚,可是…我略一沉Y便站起身来:「暄英,要就快!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我的摩托车原本是台灰蓝相间的名流,去年底臭老爸住院,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的一个深夜,跟老哥换手後,回程途中被酒驾的欧吉桑撞倒,不但车身全毁、左肩的锁骨也断了,所幸保住一条命,即便拿了笔和解金,医生却告诉我尔後尽量避免长途骑车,而天气骤变时,肩胛深处时不时传来的闷痛,Maybe也会陪我一辈子。
目前的座驾是的劲风光,亮红sE的车身平时就十分醒目我都叫它「小赤兔」,而今晚载着当年化学系的系花想必更加地抢眼。
想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台车是年初就业博览会时「幸运cH0U奖」的三奖,领m0彩券时,右上角的四位数流水编号恰好是主办单位之一的公司简称,台上的连连夸我运气好、说是此张必定中奖,但我却让给下一位仁兄,还很坚持地跟主持人要了下一张,因为那是暄的生日,我相信运势更强,而小赤兔当天就被我骑回家啦!
师大夜市转眼就到,一如往常,我抱着赌徒的心态把小赤兔停在浦城街某条巷弄的红线上,和暄两人向牙买加仓库走去。
到了店外,正待推门而入,暄却拉住了我的公事包,我回头问了她一个眼神,她说:「我在想…会不会看到一些…嗯~有冲击X的画面?」我笑着说:「你偶像剧看太多,天蠍座的nV生向来专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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