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呵呵地苦笑了两声。下一刻,阵法的纹路如同被点起一头的火线,一路燃起暗红的光,将他映照得浑身血红。

        “啊————!!!!!!!”

        叶霁像是被骤然丢入火盆,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炙烤,连血液都在尖啸着沸腾。这样的苦楚,他平生都未曾经历过,崩溃地痛呼出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他一牵动身体,就拉扯到了穿透肩胛和扎在腹部的鬼血藤,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剧痛,几乎要将他的骨髓都碾碎。

        叶霁摇晃着头,双目涣散,痛叫喘息,发丝洒落贴在脸上,脖颈里青筋突出,尽是冷汗。

        他就快要看不清了,总觉得立即就要昏厥,却做不到。

        乱涌的灵息在他的经脉中冲撞,却找不到出路,折磨得他蜷起后背,呕吐出大口鲜血。

        吐出了血,叶霁觉得浑身一轻,那种血液被炙烤的滋味也停止了。虽然依旧痛楚难忍,但相比刚才,就像是快溺死之人被忽然捞上了岸一样,重获一线生机。

        宁知夜停止了催动阵法,捧着一盏新的应魂铃,在他身前蹲下,静静地看着他。

        叶霁口咽血腥,艰难吐字:“……就算……知白重新活……他也、不会认你……咳咳……”

        他这样说,倒并不是故意激怒宁知夜。而是他太清楚宁知白的为人,就算以这种方式重生,恐怕也会因为得知了真相,而绝望地再次自裁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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