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鬼血藤伸过来,在叶霁的腰上缠绕了一圈。

        叶霁心中生骇,却无力躲避,只能任由它将自己的腰腹束紧。

        宁知夜道:“起初,我也是不明白的。”

        他用袖口,状似好心地替叶霁擦拭口边鲜血,“我兄长坠崖时的场景,我回想过几万遍,可还是不明白,为何他好好的,却会失足摔下去。”

        叶霁侧过头,避开他的手,却极用心地听他每一个字。

        宁知夜放下手臂,道:“直到我看见叶兄使出那一招,我心里的迷雾,终于解开了。”

        他两指并拢,在叶霁的伤口处蜻蜓点水般戳弄了两下,牵引起叶霁的痛苦战栗,才说下去:“令师叔教你的那一招,的确玄奇高妙,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那时一片混战,谁也顾不上谁,我兄长的位置背靠悬崖,他站在远处,只消将剑冲着我兄长那么点两下……哈哈,这可不就是杀人于无形么?”

        叶霁听见自己齿关碰撞,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极怒:“一派胡言……你是在梦里编出的这件事么!这一招我也会……你为什么不说是我杀的他……”

        他觉得宁知夜的指控荒谬可笑,毫无依据,像是凭空臆想出来的一样。但潜意识里,却有个极微小的声音在叫喊着相反的意思,让他极为害怕,不愿意面对。

        宁知夜道:“我也希望这件事是我在梦里编出来的,这样也能在梦里多见兄长几回。我的思念之苦,你是不会明白的。”

        “叶兄先前说我嫉妒你,一点也不假。”宁知夜道,“但我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的狠心,做不到把抢走我重要东西之人痛痛快快地杀了,也想不到,有人真的可以把这事做得心安理得,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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